梁健起身整理衣服,心头满是诧异。

        赵牧这个名字,在教坊司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

        别人当官,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生恐爬的慢点被同僚踩在脚下。

        可那位倒好,当了几十年的下都知从不升迁,闲云野鹤到如此程度也是没谁了。

        尽管赵牧离开已经十年了,但时至今日,教坊司的人们茶余饭后,依然会不时提起这个名字。

        前厅。

        梁健走进来,就看见了一个正在喝茶的年轻人,眉宇间跟当年的赵牧的确很像。

        “你就是赵都知的侄孙?”他问道。

        赵牧起身行礼,递上官凭:“晚辈赵进严,拜见都判官大人,赵牧正是晚辈的伯祖父,这是他老人家的官凭。”

        梁健接过看了看,笑道:“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故人之后,当年本官进入教坊司后,还曾与你伯祖父共事过,家父更是与你伯祖父相交莫逆。”

        这梁健,正是当年那位都判官梁兴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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