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厌对吴助的跳跃性思维有些无语。
不是在谈论孟晚溪的身世吗?他怎么就扯到了这个话题。
最离谱的是霍厌自己也跟着想了过去。
“男孩也好,女孩也罢,只要是晚晚生的我都喜欢。”
“老板,你和太太这么好的基因,生的孩子一定特别漂亮,我都想做第一个抱你们孩子的人了,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年你从重症病房出来的时候,脆弱得就只有一口气,那时候想着你能活下来就好,哪能想过你结婚生子?”
霍厌脑中幻想出孟晚溪怀着他孩子的画面,绝美。
想了半天,突然楼下传来弹钢琴的声音,他这才清醒。
想什么呢?
四个月对他来说就已经很漫长了!
“这事儿先不提,现在既然咱们查到了重要线索,就得顺藤摸瓜。”
吴助摇摇头,“老板,这件事可不那么好查,太太的背景我们了如指掌,首先老太太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的姨妈,也就是她亲生母亲的事,恐怕连老太太都以为太太是孟柏雪的女儿,也就说她的亲生母亲在很小或者出生就和老太太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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