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啊!”
赵古今雪白的胡子都因为激动而飘了起来,其不断拍着自己的大腿,浑然不觉疼痛。
“殷桐那家伙应该也得到这个消息了吧,真想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嘴脸啊!”
下一刻赵古今忽然有些玩味地看向了自己的那个不孝子,其口中说出来的话,充斥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旁边赵凌止的眼神也有些异样,这祖孙二人的神色,让赵长宁的脸色很是阴沉,却又不敢发作,倒是让赵古今和赵凌止心情不错。
这暂时没有看到殷桐精彩的脸色变化,倒是看到了赵长宁的脸色,从这一点上,或许就能猜到前者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
京都,殷家。
昨天晚上喝了半夜酒的殷桐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到得正午都还没有醒过来,下人甚至家人们都不敢去轻易打扰。
由于这段时间殷桐在镇夜司高层的话语权越来越重,让得他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了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比以前更甚了几分。
再加上一年之期越来越近,殷桐固然是大权在握,心情却时常烦躁,下人们稍有不慎动辄打骂,严重一些的直接一巴掌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