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直接了当的话,让田赋放下了所有幻想和纠结。
田赋像是发狠一样,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咳呛了一阵后,很是镇定的说道,“千户请讲,田某无所不从。”
这可是把内阁大学士儿子的人头,给自己提来的狠人。
这种狠人,田赋怎么招惹的起?
何况,梁次摅的死,还有田赋自己牵连在里面,根本就甩不干净。
可以说,他以后这辈子只能绑定在裴元身上了。
裴元向他问道,“还记得我上次托你帮我写的奏疏吗?关于罗教的那一份儿?”
田赋的记忆很好,闻言立刻答道,“历历在目。”
裴元说道,“陛下已经看过了,他对山东罗教的传播很是警惕,已经命我去山东严办此事。”
“同时负责此事的,还有西厂的提督谷大用,东厂提督丘聚,以及马上转任山东巡抚的南大司马王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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