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訚眉头一竖,毫不犹豫的大喝道,“萧韺,把这徐丰给我拿下。”
徐丰闻言顿时慌了,连忙跪地道,“陆公公,卑职说的句句属实啊。”
接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始攀咬裴元,“这个裴元和王敞关系非比寻常,一定是王敞的同伙!只要把他抓住,然后好好拷问,必定能问出事情!”
“这件事牵连极广,说不定还有其他同党。”
“公公!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陆訚气的发抖,“住口!你不思悔改,竟然还敢攀咬他人!国事就是被你这样的人败坏的!”
陆訚正要喊人将徐丰直接砍了,倒是萧韺上前劝道,“公公,这徐丰乃是一卫指挥使,纵是诬告,尚有兵部、五军都督府过问。咱们最多也就不做受理,将他赶出去便罢了。”
陆訚脸色微沉,正不知道该怎么出手。
旁边的裴元却是心中一动。
他慢慢想起了当初聚饮时,这徐丰的刻意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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