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经济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裴元倒也没有丝毫道德洁癖,很想直接加入这挖大明墙体的大军,但是现在有一个难题。

        以他的人脉和关系,很难从两淮盐场把那些“报废盐”提出来。

        要想赚这个钱,就少不了要依靠淮安卫的路子。

        对于一个习惯了既要、又要、还要的人来说,怎么能被淮安卫掌控自己的要害?

        这次和霸州叛军打交道,裴元就正好借题发挥,为了盐引这点醋,专门做了一顿饺子。

        那淮安卫指挥使贺环自认为抛出了鱼饵,不怕裴元不上钩。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当咬钩的裴元慢慢浮出水面时,会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

        裴元拍了拍走神的赵燧,“现在是不是更放心了些?”

        赵燧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裴元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当双方有着巨大的共同利益时,自然就更放心了。

        “先等一下。”赵燧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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