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令牌的那个兽首再次被激活,将令牌吐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宋春娘好奇。
裴元答道,“我试试看,开启这阵法的极限距离是哪里,免得关键时候,把握不好分寸。”
宋春娘打量了那门上的兽首铜环一眼,嘴里嘀咕道,“有这个必要吗?”
裴元也不搭理她。
真遇到对敌的时候,一分一寸的优势都有可能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
若是自己遇到了玉真子那等狠人,难道还要巴巴的跑到铜环跟前,再把令牌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开启阵法?
这前摇时间都多长了,等那兽首反应完毕,将令牌吞下,说不定玉真子都把自己一剑解决了。
最理想的状态,当然就是远远地就把令牌抛过去解除阵法,然后等人逃到跟前的时候,法阵也能丝滑进入了。
不过以裴千户那两下子,准头就成了问题,所以他必须得弄明白这里面的容错率。
裴元又试了两次,大致弄明白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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