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元第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现在的事情还都在台面下,端出来谁都不好看。可是兄弟得到的明令,就是押送商税,万一事情没做成,朝廷治我的罪如何是好?”

        吕达华见裴元这般直率,也不用那些虚词糊弄他了。

        一边留意着张可献和萧福的动静,一边声如蚊讷道,“好办。你这次的事情能不能成,不单是看你能不能把银子运到内承运库,还有一个,就是能不能让朝廷付出的代价,超过收益。”

        “到时候,你只要放放水,沿途多死点人。到时候我再找点人,给你送送功绩,保证让朝廷说不出话来。”

        裴元有些明白吕达华的思路了。

        朝廷这趟运银任务是不是算成功,要达成两项指标。

        一是确保银子运到内承运库,二是沿途的付出的代价不能太大,确保过程可以复制,并能保证运银的常态化。

        这两个条件破坏一个,就足够让朝廷的目标落空。

        若是破坏第一项,直接劫走银子,那倒霉的肯定是负责押运的锦衣千户裴元。

        若是破坏第二项,那裴元就有希望全身而退,因为那属于非战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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