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信答道,“有些日子的事情了。有一个广东巡检叫做何儒,他经常招降佛郎机国番人,前段时间不但实打实弄到了一艘佛郎机蜈蚣船,还招揽了很多番人水手。现在操江衙门正秘密监造呢,用的是备江防的名义。”
裴元不由赞叹道,“这个何儒是个人才啊,不想他能有这样的远见。此人,今年多大了?”
能在正德年间搞来葡萄牙桨帆炮舰,绝对是个眼光卓越,头脑灵活的家伙,说不定还懂一点外语。
也不知道比自己的英格来西如何。
季信答道,“四十多岁的样子。”
接着又道,“对了,大人前阵子不是也和应天府打过交道?不知道见没见过何儒,那何儒已经因为这个功劳,升为应天府上元县主簿了。”
好家伙,从九品升正九品。
还是从肥的流油的口岸巡检,变成放屁都不响的陪都县城的小官。
陈头铁这狗东西,跟了自己这小半年,啥玩意儿没干,就已经由从七品变为正七品了。
裴元不由惋惜道,“可惜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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