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两银子购买的货物,跑一趟少说也能赚出一倍的差价。

        等到了北直隶把货物一卖,老子还踏马担心给内承运库交不了账?

        而且押送银子和押送货物是同样的风险,丢了都要掉脑袋,那他为什么不能玩一把大的?

        退一步讲,把银子变成货物岂不是增大了这件事的迷惑性?

        就算有人想要发难,打这笔银子的主意,但当这笔银子根本就不存在了,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来偷袭的人找不到银子,只能说明老子藏的好。

        从天子、首辅到六部尚书,谁踏马敢相信,这笔受到天下瞩目,赌上大明国运的税金,会被老子拿去进货?

        裴元飞快的思索着各方的诉求,判断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这趟押运的形式大于内容,朝廷的关键诉求,就是需要自己一路挫败对方的阴谋,光明正大的在内承运库前拿出那八万两银子,而且尽量将这种押送税银的方式常态化。

        也就是说,尽量动用常规的力量,又要把这个事儿办成了,而且还得保证这套模式的可重复性。

        而对方的诉求则是,一定不能让这八万两银子顺利的进入内承运库,或者说,哪怕这笔银子顺利的运到北京,也得让北京付出得不偿失的代价,最终放弃从南方抽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八万两银子只是双方交锋的任务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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