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知道孙克定这话是说,要是对头那边有人假借商贾的名义,悄悄的跟着押送税银的队伍,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怪不到他身上。

        不过裴元也不太在意。

        他这次押送税银的核心队伍是镇邪千户所的百余好手,次一级的保障是沿途的卫所和运军,再次一级的保障是征调的沿途各县衙差,之后还有通过寺庙禅院从江湖上征召的好手。

        以裴元的估计,若是对头要突袭押运税银的队伍,最有可能的就是动用那些江湖人。

        那些江湖人没牵没挂,又弄不清姓名出身,最适合干这种不要命的买卖。

        只要事发之后,逃到别处,完全不影响他们继续潇洒。

        韩千户还特意提醒过这件事,只不过裴元觉得堵不如疏,把他们摆在明面上,让他们在不明敌我的情况下互相牵制,说不定还会起到奇效。

        这样一来,躲藏在商人中的麻烦就会少很多,一来需要大笔银子行贿,二来携带的商品也是一笔投资。

        而且这些随行商人还要在那些江湖人物的外围,投入变大,机会反倒变小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主事者都会衡量这里面的利弊。

        何况,到时候还有韩千户这个老六在一旁蹲着。

        裴元笑着对孙克定说道,“这是我的事情,哪有让孙兄受牵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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