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朱厚照的男人,裴元就想起了那个超级政治掮客臧贤。

        毕真已经进京有几天了,也该给臧贤个交代了。

        何况中豆油集团的事情也拖不得,需要尽快做个了断。

        现在的矛盾就在于,和榨油相关的江南利益集团,不要豆油只想要大豆。

        他们需要的,只是廉价供应大豆的供应商。

        可整个大豆产业链,养着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口。除了田里刨食的那些百姓,还有那些收集运输的大量闲散青壮。这些人全都指望着来自榨油的丰厚利润过活。

        结果,对方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伸出刀子,要割走利润最丰厚的一块。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勾结着南方的官僚体系,将榨好的油全部拦截在宝应湖。

        权力的变现,就是这么粗暴而直接。

        裴元离了澄清坊之后,就去了灯市口老宅那边的教坊司。

        等到人平安的坐进教坊司,裴元的心情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