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真笑道,“只要有心的,都能查到一二。”
“只不过,当初为了抓几个马贼,就能激起霸州之乱,让山东屡次遭到洗劫。”
“从陛下和内阁的重视程度来看,这罗教更加的凶猛难缠,谁愿意轻易招惹那些人?”
“反正都是避籍官,他们的家乡也不在这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任期满了,把官位交给下一任就是了。”
裴元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霸州军给北方几省造成的破坏不言而喻,但也因为霸州军来过,朝廷都不敢太过逼迫百姓了。
裴元对毕真道,“我打算把大豆榨油,卖到南方去。结果遭遇了联手抵制,让我的油船卡在宝应湖无法南下。”
“就连扬州知府那边也明言,哪怕过了他这一关,也没指望把豆油卖到南方去。”
裴元问道,“我记得,你和南京镇守太监刘琅关系还不错?”
毕真闻言,正色道,“咱家和刘琅乃是生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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