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同心协力,还从唐皋等三人身上翻出了如此铁板钉钉的证据,若是仍旧不能阻挠唐皋跨马游街享受荣耀,那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呢?

        杨旦见士子们再次要闹,却不再妥协了,而是须发怒张,大喝道,“本官已经接受了尔等的状纸,也许诺会秉公处理。若是你等再生事,干扰朝廷典仪,岂不是有理也变无理了?”

        那些举子们听了不肯放弃,纷纷大叫道,“这样的卑鄙小人,岂有让他白马游街的道理?!”

        杨旦再道,“你等既然递状纸申告,也是知道朝廷法度的。唐皋等人是否有问题,需要三司做出评断。”

        “本官不是三司,只知依令行事,你等想要讨说法,后续可以去三司询问。”

        说完呵斥道,“还不散开?”

        杨旦的目光威风凛凛的在人群中扫视。

        之前杨旦收物证、接状纸的举动,博得了不少举子的信任。

        岳喜等心怀不轨的家伙,刚才被杨旦摆布一番后,也偃旗息鼓,不敢再冒头了。

        杨旦见状,牵着唐皋的马上前,慢慢的在人群的拥簇下,离了长安左门上了街市。

        那顺天府丞见杨旦只着里衣,想要脱下官袍献上,却被杨旦凌厉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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