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说道,“张永事发了。说是有人举报张永在御用监的时候,贪污了库房的银子,是东厂提督张锐亲自办的这桩案子。”
李士实听了十分震惊,“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张永是司礼监掌印,换张永的政治影响,不亚于更换内阁首辅。
裴元道,“就在你们朝议的时候。想必张锐也是趁着张永没空,突击抓捕审问了库官吴纪。现在这会儿,张永恐怕已经被软禁了。”
李士实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转而懊恼道,“可惜了,早不抓晚不抓!老夫刚为了恢复三卫的事情,花钱疏通了张永的门路。”
裴元提醒道,“也未必是坏事,还记得咱们在南边做的那桩事吗?”
李士实神色一凛,两人在南边做过的事,只有包庇藏匿刘六刘七这一桩。
这可是件要命的勾当。
裴元提起这个,不能不让李士实心惊,“怎么讲?”
裴元说道,“当初的提督军务太监陆訚,只给侄子陆永弄了个镇平伯,他自己的位置还没动呢。这次若是有机会的话,对咱们都是好事。”
李士实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是说,咱们要设法把陆訚推到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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