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他的随从好像提了一嘴,这是什么庆阳伯长子。”
见那锦衣卫没什么要补充的了,裴元才对他警告道,“这件事不要乱传。”
又回头对陈心坚道,“让人给他们几个换个岗。”
现在是张家势大的时候,东厂的张锐又投靠了太后。
那张锐已经起了害人之心,裴元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东厂的家伙发现自己私见庆阳伯的儿子。
裴元大步进了智化寺,随后在兵士的引导下,去了待客的禅房。
进了门,便见一个二十多岁,面相轻浮的纨绔子弟,有些不耐烦的打量着禅房内的装设。
裴元进门时,他显然是察觉了,却故作不知,神色淡淡的继续四下瞧着。
裴元打量了他几眼,开口询问道,“莫非阁下便是庆阳伯长子?”
那庆阳伯长子脸色不快,向裴元呵斥道,“我乃锦衣卫指挥使,你一个小小千户,这么不懂规矩?”
裴元想了想,很快转变了脸色,很恭敬的对那庆阳伯长子夏助道,“卑职锦衣卫千户裴元,见过夏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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