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那裴元只要主动掀桌,让何鉴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他自然会忍不住出手,将事态引导向对他最有利的方向。

        于是,很快,在城外驿站养病的山东镇守太监毕真,就再次发出雄文,重论马中锡案。

        毕真认为,霸州贼恶劣不堪,根本不是靠教化能够安抚的。

        马中锡当年希望用仁义感化那些叛贼,结果却被叛贼戏耍,以至于叛贼越发肆虐。

        由此也可以看出,单纯的德政,并不能阻止那些丧心病狂的贼人。贼人是否反乱,也和地方的治政没有太大的关系。

        是以武臣们推责各州县,完全是在混淆视听,无理取闹。

        这下就连朝中部分清流,也忍不住嗟叹一声,真贤宦也,谷大用之流若豚犬耳。

        随着马中锡案回到众人的视线,关于当年马中锡案的始末,也被人为置顶,成为当前最热的话题。

        马中锡案的事实比较清楚。

        当年刘六刘七起事的时候,朝廷让马中锡和惠安伯张伟带领京军,对霸州叛贼进行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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