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訚见到裴元,就欣慰的说道,“我就知道裴贤弟不会辜负我。”

        裴元看陆訚这般,也诚恳提醒道,“陆兄何以憔悴至此?自今日起,当戒酒才是啊。”

        陆訚见裴元上来就先关心他的气色,心头更是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日子,他可是尝够了人情冷暖的滋味。

        陆訚上前几步,扯着裴元的手,一时满腹心酸,感叹道,“为兄这番遭遇,委实一言难尽啊。”

        陆訚正有一肚子话要说,目光微扫,顾及人多眼杂,连忙将仆役们斥退,又拉着裴元往里面的院子走。

        走了几步,见裴元身后有人一直跟着,便向裴元示意。

        裴元连忙道,“他是陈头铁的弟弟,绝对靠得住。”

        陆訚作为裴元起步阶段最早的受害者,也是间接逼宫韩千户,让裴元这个副千户得到落实的关键人物,对裴元的老班底还是心里有数的。

        听说是陈头铁的弟弟,便也向他点了点头。

        等到二人携手到了后面一处院落,陆訚勉强打起精神,对裴元笑道,“我的事情且不提,先带贤弟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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