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听了有些不解,“你小小年纪,为何如此沽名钓誉。”

        说完,觉得这话有些指责的意味,连忙又道,“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的官场陋习,你不明就里,也情有可原。”

        裴元却道,“王公看错我了,我岂是那样的人?”

        “裴某虽然年轻,但是入京仅是月余,就惩治恶贼梁次摅;又向王公劝谏节省民财,又说动张琏旁敲侧击,弹劾前线武官,替王公掠阵;之后还与王公共议《内地征讨应废除首功疏》,王公以为裴某为人如何?”

        王琼听了不觉老脸一红,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说教实在有些不要脸了。

        他连忙说道,“裴小友实乃大仁大义之人。”

        又道,“后两件事非止共议,乃是首倡。”

        裴元这三件事拿出来,哪个有良知的不得竖起一个大拇指啊。

        裴元笑问道,“那裴某可曾大肆宣扬,沽名钓誉?”

        王琼只得道,“确实不曾,刚才是老夫孟浪了。”

        裴元自然要给王琼这个面子,便道,“其实我让人相送,不是为了个人虚荣,而是我有几句话想留下,让世人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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