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志淑听了哈哈大笑,连忙道,“哪里哪里,留某只觉肩上的担子沉重,正不知道该怎么造福一方呢。”

        裴元又恭维道,“杭州这样的大府,不是寻常人能得到机会的。只怕留兄这清福也享不久。”

        留志淑听到这里,笑容一收,连忙问道,“这话怎么说?裴兄弟可是知道什么内幕?”

        裴元道,“苏州、杭州都是江南大府,杭州又有钞关,只要稍稍用心,就很容易做出成绩。裴某可以断言,以留兄的才能,用不了多久,就能坐上浙江左、右参政的位置。到时候说不定整个浙江的福祉都压在留兄的肩上,所以,留兄这清福只怕享不久了。”

        留志淑听完裴元这话,直接情绪价值拉满,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真要是能做了左、右参政、甚或者布政使,那就是一方大员了。

        留志淑连忙笑道,“不敢想不敢想。”

        裴元笑道,“留兄何必谦虚,既然你是吏部天官杨一清杨公点中的杭州知府,后续定然还有栽培。”

        留志淑倒是低声给裴元说了个实话,“我和杨一清并没有太大的交情,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怎么就得他看重了。”

        裴元微愣,这家伙不是杨一清的党羽,那怎么这么狗屎运还能去杭州做知府?

        裴元下意识就要开启逻辑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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