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拔草锄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她二话不说就是赚!
只有工分多了,发到的粮食和钱票才能够活着。
她和冯晚晴虽说是结伴干活,可在地头也不能多说话,否则就是偷懒,要挨批评的。
而苏晓芸不看不知道,真正干起活来才知道这地界干到什么程度。
接连几月不下雨,这地里又干又烤的慌。
一锄头下去,根本看不见湿土。
“这地……是半点水分都没了。”
就跟干抹布一样,拧都拧不出水。
苏晓芸微微拧起细眉,地头越干越难挖。
下去半小时的功夫,她也不过锄了半垄沟。
刚停下来抹把汗,就听见杨宏富那响亮的粗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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