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你堂哥陈木头家!你快去瞅瞅!俺还得去通知你们老陈家其他人!快!快去!”
喊声刚落,沉重的脚步声就踩着冻得硬邦邦,咯吱作响的土地,匆匆远去了。
陈冬河心头一沉,睡意全无。
堂哥陈木头?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沉默得近乎木讷,总是佝偻着背的身影。
以及那个同样沉默,甚至有些破败,常年关着门的院子。
两家关系不算亲近。
堂叔还在世时,是个懂点风水的老木匠,因为这个,在那几年没少受罪。
批斗、游街,最后没能熬过来,郁郁而终。
堂哥陈木头打小就不爱说话,性子内向得像块真正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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