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对我父皇下毒之事,真的……证据确凿,就是隐太子和海陵王所为吗?”

        “有没有可能……也只是某个‘畏罪自尽’的替死鬼?”

        “或者……是有人,利用了当时的局势,暗中推波助澜?”

        李渊猛地怔住,瞳孔骤然收缩,浑浊的醉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直勾勾地看着李承乾。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那段血腥往事最隐秘、最不敢深思的角落。

        李承乾没有等待他的回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太液池中盛放的、在烈日下有些蔫然的荷花,声音飘忽,却清晰地传入李渊耳中:

        “孙儿只是觉得,历史有时候,就像一个轮回。”

        “就是不知道,这次躲在幕后下棋的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他转过身,看着脸色变幻不定、醉意与惊骇交织的李渊,微微一躬身:

        “皇爷爷,您好好休息,醒醒酒。孙儿……该去准备去九成宫的行装了。”

        “但愿岐山的清风,真能吹散一些长安的浊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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