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略一思忖，岳无咎将目光掠过石如琢和余淸徵，重新回到郭宇身上，沉声道：“既然引起这么大的争议，这次就由你亲自主持，老夫也亲自监督，对栖凰峰弟子厉志摩，重新测试灵根、道韵、心性这三项天赋。”
“是。”郭宇早就想到这一层，这会儿几乎没有犹豫，点头答应。
“石峰主，你怎么说？”岳无咎又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另一个实权人物。
“岳长老做主便是。”石如琢正在生闷气，不过说起这厉志摩，也的确是令他心生好奇，明明是剑灵都认可的无上剑神圣体，怎么可能连炼气都受阻？
余师妹就算不擅长教导弟子，总也不至于这么差劲！
再测一次，搞搞清楚，也是好的。
“好。”岳无咎点了点头，最后望向栖凰峰峰主，询问道：“余峰主，你……”
“我不同意。”
余淸徵轻移半步，挡在厉志摩身前，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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