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钟鸣的关系远未到密切的程度,更多是一种基于工作需要的上下级联系,甚至钟鸣之前的“支持”,也更多是将其视为一枚可以对薛高宇形成牵制的棋子。
“省人大这边,有几个老同志对工真市近期的动向有些关切,认为需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影响法治环境和市场预期。
薛爱国副主任准备带队下去视察一下。”钟鸣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关怀,直接点明压力来源,“你要做好接待和汇报工作,注意影响。”
“是,钟书记,我们一定严格按照程序,做好准备工作,如实汇报情况。”李毅飞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抱怨,也没有请求指示。
“嗯。”钟鸣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却有些意味深长,“工真市的情况复杂,省里各方面都很关注。有些事情,要多思考,多权衡,把握好度。”
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毅飞握着话筒,沉吟良久。
钟鸣的话,与其说是支持,不如说是一种告诫和施压。
“省里各方面都很关注”,暗示着不止他钟鸣和薛高宇两股力量;
“把握好度”,则是提醒他不要玩火自焚,不要把他钟鸣也拖下水。
这通电话,非但没有给李毅飞带来助力,反而让他感到了更上层博弈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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