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宏没想到，顾寒竟然会反客为主。
“有区别？”
“若是前者。”
顾寒看了他一眼，“你是大皇子，背景大，地位高，想欺负谁自然就能欺负谁，我虽然不服，可势单力薄的，也没什么办法！若是后者的话，我伤了你表弟，你这个做表哥要替他出头，合情合理，所以……”
说到这。
他突然笑了。
“废了我也好，杀了我也罢，只要你打赢了我，随你的便！”
一句话。
让姜宏陷入了两难。
若是依仗身份，等于变相承认了他不如顾寒，这对想要掌控武院的他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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