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嘴角扯了扯。
他和苏云见过了数次,深知对方的性情风格,对这种只有慈父才能说出来的话……反着理解就行了。
“有一说一,你来早了。”
“早么?”
“那可太早了!”
顾寒皮笑肉不笑:“我还没被他们弄死,你来了给谁收尸?”
苏云眉头一挑,“我儿似乎为父有很大的误解?”
顾寒面无表情。
“终究是父子一场,我哪能真的对你不管不顾?”
苏云突然叹了口气,幽幽道:“若真的如此,刚刚你杀那个杂鱼的时候,会那么轻松?那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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