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
若她想,随时可以夺回这片天地的主宰权,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做得到,端木敬也做得到,这并无任何意义。
眉头蹙了蹙。
眼前透明色的光幕颤抖越发剧烈,不断推演着对方深层次的动机和目的,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端木敬似乎没有跟她死战的意思。
反而是想……
“你要囚禁我?”
“我这么心善的人,怎么可能干得出这么没品的事?”
端木敬很不满意。
“我只是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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