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罗万年轻声道:“他们很好,很好……”
只喝了几口。
小女孩便喝不下了。
“爹……”
眼中的神采渐渐消散,她低喃道:“他们为什么老是叫你狗杂种啊?”
“爹是人。”
罗万年颤声道:“堂堂正正的,人!”
“那就好。”
小女孩欣慰地笑了笑,又问道:“爹,人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受苦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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