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撑着扶手站起身,疲惫终于清晰地写在脸上,手指用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这几天,神经确实绷得太紧了。
不过有人似乎不打算让他休息,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桌上那部加密卫星电话便震动起来,屏幕固执地亮着苏拉的名字。
他重重陷进沙发里,接通前深吸了口气,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徐先生,”苏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轻快,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嘴角的弧度。
她努力用中文表达,但遣词造句仍旧带着生硬的拼接感,“我应该说一声恭喜吗?祝贺你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电流的杂音和空间的距离掩盖不住她语气中那股潜藏的兴奋,像是压在心头很久的巨石终于被撬动。
徐川现在的心情不错,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股无形的轻松冲淡了些。
这也就是说,在未来几年中,苏拉不用再担心自己的位置被人替换掉,还要流亡海外了。
他们签的那份战略协议的时间点,简直精准得如同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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