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缓缓抬起头,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还给你?”他轻轻吐出烟圈,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都是因为你,愚蠢的应对,让我在初礼那里被怀疑了,夏夏,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提你弟弟?”
窗外,雨声更大了,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也敲打在夏夏濒临破碎的心上。
“不是的……陈医生,我求求你!”夏夏猛地跪倒在他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脚,早已泪流满面地哀求:“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我不该让她怀疑,求求你,把冬冬还给我,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怪不得她不喜欢你!
她卑微地磕着头,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揪心的绝望。
陈景深垂眸,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个哭泣哀求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烦。
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带着烟草的气息,用力掐住了夏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长得倒是挺聪明。”他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嘲弄:“可惜,蠢得离谱,你那样的回答,不引起初礼怀疑,还会引起谁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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