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罗晓军不急不缓地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一封用钢笔书写的,字迹潦草而充满怨毒的信。信纸的页脚,还有一个鲜红的,用印泥按下的手印。
“各位领导,各位街坊,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报纸上那篇文采飞扬的文章,到底是怎么来的。”罗晓军将信纸展开,高高举起,“它的源头,就是我手上这封,由许大茂同志在被捕前,亲笔书写,亲手画押的举报信。”
许大茂的信。
这个名字一出,院里的人都明白了七八分。
“我就知道是那个孙子在搞鬼!”傻柱一拳砸在门框上,激动得满脸通红。
罗晓-军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开始当众宣读信中的内容。
“我,许大茂,实名举报轧钢厂技术员罗晓军,此人道德败坏,禽兽不如。”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最恶毒的污蔑和最下流的揣测。它将罗晓军描绘成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将娄晓娥说成是一个不守妇道的荡妇,更是将秦淮茹污蔑成一个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女人。那些用词之肮脏,用心之险恶,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头皮发麻。
尤其是那些已婚的妇女,听到信里对娄晓娥和秦淮茹的侮辱,都感同身受,一个个气得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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