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应该是疯了,但是不是乱涂乱画。”几个妖王见多识广,自然是看得出上面画了些什么东西,“后头的东西别念出来,那是董载临死之前记下的他看到的东西,很有用。”
“好嘞。”温容激活了法器,放大了声音。
城内留下的的所有人与妖都听到了温容宣读地圣旨,曲红烛也不例外。她听到这个圣旨,就明白董载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死亡恐怕也在他的准备之内。
“啧,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收起长剑,转身就要离开行宫。刺杀了皇帝,后面的麻烦一定不少,她准备“承运”也是为了让那几个人替自己吸引注意力的,现在事情已经做完,那也是时候撤离了。
“挖个地道。”曲红烛拨弄了一下肩膀上的泥虱,那小虫从她肩上落下,迅速在冻得无比坚硬的土地上开出了一个洞口。
宁恪看到赵渔樵治疗众人的手段之后,也放心了不少。
“你不治疗一下?”赵渔樵忙着治疗那些镇妖官身上出现的各类病症,现在他治这种病算是驾轻就熟了,而且赵渔樵身上从来都不缺药,他在行医方面从来都不会出什么岔子。
而宁恪的名头在这里算是最好的保命符了,赵渔樵当然知道这位裁首圣殿的准殿主到底有多少本领,医疗科大概是夜珑庭对于五阶顶尖游客了解最多的一个部门。
“我没问题。”宁恪神色严肃,她可以回避掉很多异常的影响,妖魔所展开的这个也不例外。
她现在正在听着外面的风声,有人正在靠近,武功不弱,但躲不开她的感应——这样的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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