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伸出手推开盖子。
顶着红肿发紫的脸颊试探性的说着:“我很可怜的......所以我能活吗?”
陆鼎默默的捡起盖子。
伸手给那颗探出来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然后盖子一盖。
“不能。”
一脚抽射给坛子踢到空中,斩击爆发之下,化作随微风飘去的碎屑。
陆鼎再次收获了一些无色晶体。
缸人,不算怪物,勉强还能算是人,只是被邪法和秘制药粉侵袭了。
而且心智也受到了扭曲。
可怜是没错,但这并不妨碍它曾害过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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