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刚才的高兴劲儿没了,情绪又被挑起,“不是刮钱是什么?”

        她长久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我一个月拼死拼活赚一万二,整整要交给家里五千!五千!!我自己租个破房子要三千!吃饭两千!这就一万块没了,

        剩下那两千,电话费、水电煤气费、交通费,偶尔同事应酬......还要被阮金宝三不五时地要个几百块,我连喘口气都觉得奢侈!你们有为我考虑过吗?”

        赵丽娟被气得头顶都要冒烟,骂道:“你在这儿抱怨什么呢,当初我们让你回来家里住,

        这样不就能省去房租和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费用了?是你自己坚持要在外面租房子的。”

        阮绵绵怒极反笑,“是啊,回家里住,从家里到我上班的公司要两个多小时的通勤时间,一天来回我就要花四个多小时在路上,你们真会为我考虑!”

        她父母可没有那么好心让她回来吃家里住家里,无非就是想让她回家住,然后把工资都上交罢了。

        她敢说,要是她真回家吃回家住,一万二的工资,她绝对要交给家里一万块!

        她失望又难过地看着父母和弟弟:“阮金宝要个七八千的新手机,你们眼皮都不眨就买,我呢?”

        阮绵绵掏出自己那部伤痕累累的旧手机,“哐”一声用力拍在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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