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那样，偶尔还是可以见到老鼠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灭鼠药无效，我发现好几次灭鼠，都有老鼠咬坏东西。”
老鼠？
杨铭想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他让唐芸在国内收了很多的收藏品，很多是书画一类的，这些是最怕被老鼠毁坏的。
但是，老鼠这种东西，在香江似乎也特别多，像那些下水道见到的老鼠，可能要比一些野猫还要大，双眼绿绿的，看起来特别恐怖。
之前，杨铭作为太平绅士，和林秀芝等人去九龙城那边视察，他就发现那边的老鼠特别多。
“现在还有很多老鼠？”
“有的，可能是现在老鼠也变得聪明了，一般的老鼠药，老鼠夹对它们根本无效。”
林德钟也是没办法，多次请来灭鼠公司的人来帮忙，还是抓不到那些老鼠。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老鼠也变得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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