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怎么问得出来。
“阿珠，你读过书吗？”杨铭问道。
“少爷，我在南洋没有读过多少书。不过，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会简单的珠算。”
在这個时代，即使是国内的文盲都有不少，更不用说南洋的华人了。
阿珠在南洋，只是普通的华人家庭，没有读过多少书，那也是很正常的。
“鐘楚虹，你读过多少书？”
“杨先生，我中学没有读完。”
香江的中学旧制沿袭Y国教育制度，中学要读七年，才能够升读三年制的大学。
中七，或中学七年级，就是香江中学旧制的最后一年。
鐘楚虹刚刚读中学，家里条件不允许，没有那么多钱让她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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