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不疼了?”

        “啊?”梁含月怔愣,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的伤口,不提还好,他一提还真觉得浑身都疼,小嘴一扁,委屈巴巴:“疼,哪都疼。”

        他扯唇冷笑:“还有力气说话,我看是不疼了。”

        梁含月知道他是嫌弃自己话多了,识趣的闭紧嘴巴。

        靳言臣倾身为她拉了拉被子,低沉的嗓音不带情绪道:“好好休息。”

        梁含月“嗯”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脸,实在忍不住好奇道:“靳总,你的脸为什么是红的?”

        闻言,靳言臣忍不住冷笑一声,“蚊子叮的。”

        梁含月觉得奇怪,蚊子叮的能让半张脸都红起来吗?

        不给她追问的机会,冷声道:“闭眼,睡觉。”

        听着不像是在关心,倒是像在下命令。

        大概是输液的原因,梁含月真觉得累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靳言臣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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