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还不知,这丫头在暗指墨染心。

        忽然,慕长歌笑了,“你当真以为她识不破你的计谋?”

        “识破也好,识不破也好,总需要个形式。”

        月汐颜坐在他身旁,饮着面前的茶水,“女人有时很简单,有时很复杂,有时一切又在不言中。”

        她何尝不知,昨夜的酒即便能喝醉,可以墨染心渡劫境的修为,不至于区区三坛就喝到不省人事。

        此外,以自家夫君特殊的体质,既然她能得到修为反哺,那么他自己获得的好处只会更多。

        既如此,墨染心又怎会阻止,与她针锋相对,不过是在间接告诫她,上了夫君的船,便不要想着下去了。

        毕竟,往往难以得到的东西,才会愈发珍惜,否则的话,她相信方才赶到的就不是大长老,而是墨染心了。

        “夫君你呢?”

        她笑吟吟地看向慕长歌,“既知我的计谋,且动机有些不纯粹,为何甘愿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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