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喝酒的合法年纪是几岁?”亨利问道。因为不太确定这个世界的规定,是不是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所以多问一句。

        “二十一。”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喝咖啡就好。可惜没有牛奶。”

        “啧,那你的人生可就少了一半的乐趣。”

        自己拿着威士忌杯回到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下后,汤姆问道:“说说看吧,你怎么上乔治的船?”

        “我可不知道你这边还会身家调查的?你谁?CIA卧底的吗?”

        “哈,我们得等一会儿。不聊聊,你要跟我对看吗?还是一起欣赏这间没什么品味的办公室?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上头的画作和每一样摆设没有超过一百釖的。”

        不打算对这间办公室的廉价与品味问题多作回应,亨利回答着汤姆的问题。

        “我是波兰佬介绍上船的,跟波兰佬则是在老约翰的酒吧认识的。北面的那个小镇,你知道吗?”

        “啊,二战留下来的那个老顽固,是吧。我知道他,一家子爱国者,结果只剩下他这个最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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