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肉,用家用的那种碎肉机就行,我们这可是碎木头的大功率碎木机。”
“如果说,张德志租借我们这种大机器,就是为了去碎肉,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这就好比……怎么说呢?”也是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胡须,高瘦男子也是举例说:
“这就好比用大炮打麻雀,大材小用嘛。”
“好吧。”也是见高瘦男子,似乎对于大家的理解,完全没有猜到,于是袁莎莎赶紧又道:
“那你们倒是说说看,他那天将碎木机还过来时,有没有出现一些明显带血的痕迹?”
“呃……让我想想。”感觉也是莫名其妙,但是考虑到账本上的租赁时间,高瘦男子也是回忆着说:
“我记得,那天晚上,租赁机器和车辆的时候,办理手续的是我同事。”
“但是我同事上晚班,白天,也就是一大清早,是我来接的班,当时接收机器的时候,我没在现场,但是也赶到不久。”
“按照惯例,机械送回,我要过去检查一下,当时印象深刻的是,这台碎木机,好像被清洗过一样。”
“清洗?”听到这样的回复,卢薇薇顿时眼睛一亮,赶紧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