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曲凌烟轻笑了一声，似乎带着一丝自我嘲讽，“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那么不近妖情的吗？”
阿朵讪笑，“那不是见你讨厌人族嘛……”
整个妖怪公寓，除了迦南，最讨厌人类的妖就是曲凌烟了。
“我也不至于针对一个小孩子。”曲凌烟嗤笑，“而且，就算我反对了，你们会听我的吗？”
“当然不会了！”阿朵环胸，“但是你之前还故意把小柚柚带走，让我们干着急，还让迦南把小柚柚送走！”
曲凌烟沉默一会，“我的确不希望你们把一个人类幼崽养在身边，但我也没有说一定要你们送走。”
“我分明说的是，你们根本照顾不好人类幼崽。”
“看你这样说，不就是想要我们送走小柚柚吗？”阿朵哼了一声。
曲凌烟并没有再说。
她当时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脆弱的人类幼崽，两个根本不会照顾孩子的妖族，在她眼里，对谁都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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