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轻松地穿过杂草丛,告诉我他对未经开拓的土地很熟悉。我跟在后面,即使重新装填了我的枪,以防万一我们遇到什么不友善的人。至于为什么我愿意那么容易相信Cy,这是一种你在处理社会黑暗面时会有的感觉。你要么成为一个非常好的性格判断者,要么最终会因偏执而分崩离析。与其貌似相反,不是每个人都一定是邪恶或糟糕的。
我没有给出任何关于那些记忆的例子,但我确实知道,在我作为地下竞技场战斗者的岁月里,我遇到了很多人,他们要么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而来,要么就是因为一些糟糕的事情把他们推向了那里。虽然大多数人都是毫无疑问地可怕或扭曲的人,但也有很多人,在除了他们选择的职业之外,是值得信赖的好人。我只是花时间去弄清楚哪些是哪种类型的人。
Cy给我留下的印象是一个相当直率的人,如果需要的话绝对无情,但同时也很容易理解。他还在信任的基础上把枪还给了我,所以我至少愿意给他面子,和他打招呼。如果这样做会让我后悔,那就随便吧,我当时没觉得会有问题。
“稍等一下,前面有情况。”我在行驶了几分钟后说。
“你怎么知道?”他惊讶地问道。
我凑近鼻子嗅了嗅,“我闻到了,至少有一半英里远,但肯定有一个在前面。”我说。
“没错,你真的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以这种速度,即使老蒙蒂(Monty)不雇佣你,我自己也可能会雇佣你,流氓总是需要新鲜血液。”他说完拿出枪继续慢跑。
大约两分钟后,他似乎发现了沃姆普。
“哇,我靠,你居然能闻到这个东西的味道。你的鼻子像一只嗅探犬一样灵敏。这不是最有用的技能,但是在合适的情况下可能会证明对任务至关重要。”他说,显得很印象深刻。
我点头后瞄准并射击了猿类生物的脑袋。然后,我移动到切开它的地方,同时他在看守,但我利用这个机会偷偷地取走了1140单位的生命力。大部分我的纹身都被遮住了,所以他没有看到它们亮起来。
“那孩子,你在找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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