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哭累了,也闹累了,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
李平生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就在地上睡了。
第二天,清晨。
余琼是被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给弄醒的。
宿醉的后遗症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
她的记忆出现了一瞬间的断片,昨晚的种种画面如同破碎的电影镜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饭店的争吵,酒吧的音乐,黄毛的调戏,李平生的出手,彪哥的匕首,还有那通让她心碎的电话……
最后,她好像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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