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怎么似乎像是自己的前任,也就是不久前才被调任到集团史志办当副主任的那位刘冬文刘总工啊!
开玩笑,他现在一个区区在闲散部门坐冷板凳的二把手,敢对自己这样说话?
魔怔了吧。
许伯安可不惯他这臭毛病,当即不耐烦的冷笑一下,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你是刘总吧?”
也许是间隔着电话的缘故,电话那头的对方并没有听出许伯安阴阳怪气的语调。
反而更加高冷威严的说道:“哼,这还差不多,能听出我的声音,还算不错,不枉我这一路栽培你!”
许伯安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了。
栽培我?
刘冬文?
我去伱亲娘个四舅老爷的栽培。
你丫和贺强俩孙子肮脏一气、蛇鼠一窝,一个专业唱黑脸,隔三差五挖坑给人穿小鞋,另一个唱白脸,专门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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