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一箱六个,用干草吸湿,棉麻做缓冲保护。这样的箱子密密麻麻,在军器坊丙三仓库里堆成小山。”

        “丙三仓库?之前冰海余党袭击枢密院,几个军器坊的仓库被烧成废墟,其中就有丙三,难道是雷火丸出问题了?”

        何书墨听到此处,心道确实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让冰海余党背锅这事,他居然不是开创者,而是拾人牙慧,班门弄斧。

        燕塑继续道:“那么多的雷火丸,一夜尽毁,再加上周围仓库的损失。这大概便是金坊主辞官的真正原因。此事惊动圣上,金坊主一人无法顶罪,咱们不过是被殃及的小鱼罢了。”

        朱春义愤填膺:“原来是冰海余党所害!”

        另一个人声道:“老朱,你想得太简单了。冰海余党怎么知道雷火丸在哪?依我看,雷火丸被毁,八成是有人故意为之。你也不想想,枢密院好端端的,运这么多雷火丸做什么?这么多的雷火丸,能炸掉几座库房,当然也能……”

        “老韩,别说了,都过去了。十八年相安无事,任何猜测已经无用。喝酒,喝酒。”

        屋内,推杯换盏的声音重新响起。

        屋外,何书墨牵着棠宝的小手,不由得下意识用力。

        用力到棠宝蹙着好看的烟眉,微微吃痛。

        但棠宝吃痛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她自己手疼,而是何书墨的心理状态。正常情况下,何书墨温柔贴心,是绝不会让她吃疼受苦的。现在手上用力,只能说明他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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