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演一出“恩断义绝”的戏码啊。

        果不其然,在京城守备几位将军也到达之后,陶止鹤果断开始控诉魏淳的“卑鄙无耻”。

        “什么处心积虑骗他入局”、“什么利用他拉拢楚帝旧臣”……

        陶止鹤越骂越起劲,因为这些全是魏淳干过的事情,只是知道的人少,大多数人只能看到表面,仅知道是他投靠了魏淳,看不到事件内里的种种铺设。

        现在陶止鹤不用顾忌脸面,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别提有多畅快。

        花子牧看不下去了,道:“陶前辈,丞相怎会如你说的这么不堪?丞相,你也说两句啊。”

        魏淳摇头,道:“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打总之是打了。过程你们都看到了,陶止鹤拼得这一身伤,浑身上下都是他言辞的佐证。本相势强,他势弱,本相伸冤,谁会相信?事已至此,本相还能再说什么呢。”

        “本相只是还有一事不解。”

        魏淳看向人群中的何书墨,问道:“何少卿,你可愿给本相解惑?”

        何书墨不带怂的,拱了拱手,道:“知无不言。”

        魏淳点了点头,道:“陶止鹤这法子,虽然有用,但未免过于狡诈卑鄙。不像是那个女人的手笔,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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