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叹气道:“我们此前毫不知情,可见独孤家选择放弃与关中的亲戚感情。”
一旁的薛万彻不愿再提这事,有些失神地说道:
“大家都是练武之人,为何差别如此巨大?”
“在关中时,我随着颜历去秦岭见过他的老爹妖矛颜平照,这位曾行走天下数十载,矛法经纬万端极其厉害,叫我好生相敬。”
“但哪怕是妖矛,也没能给我这般大的压力。”
薛万彻朝远方空中指去,又用手比划了一下:“那火焰巨剑,还有三头怪蛇,都是怎么形成的?”
他看向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摇头:
“我不知道,但他们的秘法很像,皆给人强烈的精神压迫感。不过,薛兄倒不必沮丧,其实这也没什么值得惊奇。”
冯立相当纳闷:“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