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随时都可以走,放眼天下,已无人能将我留下。”
阴后一听这话,斜插入鬓的秀眉微微一蹙。
不见她动手,恐怖的空间力场已在无声无息间铺满整栋木屋,那种空间塌陷的感觉,叫人使不出任何力道。
然而.
周奕身边的空间却反向压缩。
这股力道虽远不及坍塌之力,没法扭转。
却在极为危险的空间波动下,拨开一个空隙,让他自如来去。
脚尖一点,便上到木楼之顶。
在天魔大法之下能如此从容的,天下间唯有他一人。
阴后心感诧异,他这法子便是自己的爱徒也不会,更不可能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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