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果断拒绝:“谁叫他非要在人家面前和你比画,我已经很留情面了。他跳江才好,人家正好和你独处。”
周奕远远瞧见,大船驶过之处,有人从江水中上岸。
他笑了笑,问道:“江都的消息是你传给我的?”
“当然。”
婠婠又看着那画,眼中荡漾着喜色:“我听林士弘的人说你出现在临江宫,就猜到你在独孤家。那易容术很奇妙,一点破绽看不出来,但我知道那周先生一定是你。”
想到她在江都城中默默帮忙,周奕话音温和:“在成象殿时,你那天魔力场我没能控制好,没伤到你吧。”
“好叫人感动,你是在关心人家吗?”
婠婠捧着画卷,妩媚一笑。
忽然,笑容又变成委屈之色:“在成象殿时我没有受伤,却被独孤家的小姐打伤了。那日大明尊教的人杀至,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哪知道独孤家的小姐那么凶。”
周奕呵呵一声,晓得她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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